鵠章(主持人):我們曉得數學是現代科學的基礎,1+1=2幾乎是不知不覺當作是絕對真理來思考,舉個有趣的例子,大學聯考後甲和乙二個考生,放榜當日相約一起去看榜單,忐忑不安的甲與信心滿滿的乙,在看榜時,結果卻是甲僥倖上榜,乙意外落榜。數學上看從頭到尾都是1+1=2,一個甲和一個乙是二個人,可是甲從來不等同於乙,看榜前、中、後也分別出現三種不同狀態的甲和乙,事實上客觀地從表情都能明顯區分,於是單純的1+1=2變成了很複雜了。節目裡我們曾經介紹水結晶實驗,純水經過讚美與辱罵出現卻截然不同的結晶行為,既使水分子依然是二個氫一個氧的組成,從現代科學似乎看不出其中的變化。我們很榮幸邀請到司陽先生,從另一角度來跟觀眾談談現代科學邏輯思維是不是出現盲點,是不是有些部分被忽視了呢?


現代科學引發的危機現象

司陽:今天跟大家談一點現代科學發展的一些問題,對現在科學發展,我認為它如果想要有飛躍性的發展,它需要一些全新的觀念。我們知道現在自然科學它發展到今天,通過過去主要的一百多年的發展,可以說是突飛猛進,在人類生活的各個領域,它都已經差不多被現在科學都翻了個翻,現代人離開現代科學好像都不太可能了。但是從這些發展裡面,我們也看到很多問題,就是說這些發展給人類帶來的不一定都是好事,比如講現代人類生活的很多根本問題實際上仍然沒有解決,像戰爭、社會問題、疾病、饑荒、天災人禍等,甚至現代科學給人類帶來的環境污染,造成了人類歷史上從來沒有過,會因為生存的環境變化有可能致使全人類都毀滅的這麼一種可能性,而現在科學發展的今天,這種可能性就變的那麼真實。比如講大家都聽說過的「溫室效應」,而且好多環境破壞是本質上不可逆轉的,就是沒辦法使它再還原。另外就是說你看殺傷武器的發明也使人類的存在都成了危機了,整個人類存在都成了危機了。那麼為什麼在科學發展的今天會有這麼多的危機呢?我覺得我們所有現代人都應該好好想一想,為什麼會這樣?

按理講,如果說科學是人類對真實、對環境、對生命宇宙的真相更深的瞭解,認識更多的事實,人類生活應該變得越來越好啊,不存在這種危機,然而恰恰相反,卻有愈來愈危險的傾向,那為什麼我們進入這種危機的狀態呢?實際上一定是我們現在科學發展還是存在根本性的問題,存在很大的問題。

科學實證邏輯的局限現象

那麼我就想跟大家聊聊,現在科學存在的一些問題。你比如講現代科學,它實際上從對宇宙的認識來講,它基本上對於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都缺乏認識。因為,我們都知道現在的科學發展是自然科學的發展,而自然科學它是依賴於實證邏輯的,也就是說什麼東西它都抱著懷疑的態度。首先是經過實證以後它才相信的,如果沒有實驗證明,沒有儀器探測,它不相信這些規律。另外它的邏輯是依賴於形式邏輯,就是從A推到B,從B推到C,從C推到D,這種線性的發展模式。它這兩點從根本上決定了它有好多局限性,這點我可舉些例子給大家,另外我還可以談一談:如果跳出這個邏輯框框、跳出它這個發展模式,還有沒有更好的路。

科學依賴的數學能表示生命現象嗎?

大家知道現在自然科學,它最尖端的東西是「物理」,實際上物理又是基於數學的,所以現代自然科學,在實證科學是以數學為基石。大家知道數學它最基本的東西是一些公理,還有一些概念,比如講數字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,這數字都是很基本的概念,這個不需要去論證的,你說1,什麼是1,原則上是不需要論證的,他以這些為基本1+1=2這是它根本的東西,他用這些數來描述客觀世界。實際上大家知道,當一個事務被抽像成一個數的時候,他生命的一部份已不存在了,比如講一個人,兩個人,三個人,這個人他有很多特性,他是活的,那當我測中他是1的時候,或他任何一個性徵都用數字來描述的時候,實際上他生命的部分已經被濾掉了,也就是它這種科學語言從根本上無法描述生命的現象。如果講的比較抽像,我可以舉個例子,大家就可以比較容易理解這個概念。你比如講現在電腦大家知道都很發達了,大家對這個電腦認識都很充分,那麼電腦大家都知道從0,1來的,它就是從數來的,那麼電腦軟體的發展,各種發展,它可以模仿很多自然界的東西,但是它的根是0與1,根是數,那就注定他無法理解生命的東西。你比如講,我們人很容易理解,你說比如講愛情你可以瞭解對方喜歡你或者是愛你,這個概念你要是把它傳給一個電腦,實際沒有辦法理解。我們人都知道他有可能罵你的時候,實際是愛你;或者說他打你的時候,有可能是愛你的舉動。而你要把這東西交給電腦,這電腦是無法理解的,你只能機械的,說像我現在就搞個電腦軟件,我們知道所謂的人工智能,你都得把每一點東西都告訴它,而它實際上是沒辦法理解這個意義的。這實際就是說,是因為它這個語言根本就有局限性。

線性邏輯的限制性質

另外一點,我們大家都知道,中國人尤其知道,我們中醫經常說西醫是頭痛治頭,腳痛治腳,只見樹木不見森林,這個實際上就是現在科學發展的弊病之一。就是說我剛才說了它的邏輯是屬於線性邏輯,它是逐漸由粗往細分析的,它注定是「只見樹木不見森林」。因為它是越分析越細的,對於它這種研究方式,他首先看到的是就像:如果是一片森林的話,他首先看到的是一棵一棵的樹木,然後通過統計的規律,它通過統計才能知道這一片樹有什麼規律。他先從分析具體的東西,然後歸納出規律來,而這實際上是一種效率很低的這麼一個方式,經常還會是錯的。因為這就像盲人摸像這個寓言,這個故事就是因為他摸過的地方是局部,他沒有辦法站在一個高度去看這個事情的根本面目。所以他就說我摸到A了、摸到一個腿了,這一個小片我統計出來,喔,它是個腿。然後我再摸到別的地方,我就又有一個統計規律,它這個東西實際上永遠是屬於片面之中。

中國古代醫學的科學特性-直觀性

相對來講,我可以舉出另外一條發展道路,它對這些問題可以有什麼樣解決辦法。就是科學的這些局限性有什麼解決辦法?比如講最好的一個例子實際就是中醫,你看,現在科學基本上,甚至好長時間主流醫學是不承認「經絡」的,而中醫的一個重要理論體系之一就是「經絡學說」,那麼經絡是怎樣發現的呢?大家知道中醫它幾千年下來,從它的實踐裡已證實它這些理論是對的,不然它沒辦法治病的。因為它已經上千年了,中醫的效果是無可否認的,就說明它這個理論是對的。但是為什麼西醫不承認呢?就是因為他們沒辦法觀測,就是用他們的這些儀器都沒有辦法觀測,當然現在因為好多科學家研究了以後,做了一些實驗,有側面的證實,但不是直接的。比如講在穴位的地方有導電性不一樣,還有沿著經絡線,它這一些個電磁性不一樣,就從一個側面證實了,但是它不是直觀的,它不是直接找到,能夠直接找到經絡細部的分佈。那麼中國古代是怎麼知道的呢?在過去講科技也不發達,也沒什麼儀器,他怎麼能夠知道這麼完善的體系呢?這個實際上在古書上都有記載,大家知道中國有一個名醫叫李時珍,他在他的著作裡曾經講過:就是他這個經絡是靠反觀內視,能夠體查到經絡的分佈。所以說中醫所發現的科學道理,他是經過體悟來的,或者是直接依賴人的感官功能,感知事物的能力來得到的。

現代科學的客觀性的基點

這個和科學就不太一樣,科學它是追求實證,他想盡量不依賴人的感官,他不強調主觀,強調所謂客觀,就說我發現這些規律怎麼能夠不依賴人的感官,就說你看,我看,他看,都是一樣的,科學是追求這個。追求這個本身並不錯,因為他求真,求實的精神是對的,但是他同時就局限了他所認識、他所能認識的局限範圍。假如說有一個色盲人,他不知道紅色,那麼你如果追求大家都說完全對於顏色的觀察,完全不依賴於人,那麼是不是大家都要退到色盲的層次呢?顯然這是挺荒謬,實際上實證科學走的路是這樣的。就是說他想讓規律和觀察者沒關係,他走到極限的時候,就像現在他過分追求這個以後,使好多更高的規律他就不相信了。比如講我剛才講的經絡,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觀察到這個經絡,只有少數的像修煉的,有一些名醫,他能體察到這個,那麼現代科學就不承認這些東西。

中醫的直觀與科學的客觀

實際上從中醫發展來看,大家知道相信人的感知能力,才可以給人類科學帶來一個更高境界的。更高的境界,其實就說中醫的這種研究方式,起先在中國古代科學,各個方面,不光是中醫,它整個思路,它的科學發展思路是充分依賴人自身的感知能力的。也就是說他知道:人的感知能力是有不同境界的,不同的層次的,有從低到高的層次。那你感知的能力,假如說,咱們先不說這個如何達到更高的感知能力,就說假如說你的感知能力可以提高的話,你的感知能力越高,他能認識的規律範圍就越大。那麼也就是說,想完全不依賴人的感知能力,來追求所謂的客觀規律,實際是很不現實的。就比如講現在自然科學,它想盡量不依賴人的感知能力。但實際上比如講,數學「點」的概念、「線」的概念、平行線的概念,它的各種概念也都是依賴人的認知能力了。只有人才認識到東西,有數是1,2,3,1+1=2,這實際仍然是人的感知能力。你比如講現在科學,它抽像很多概念,比如講:很多「點」連起來就是一根「線」,無窮密的點連起來就是這麼一根線。

但實際上我們都知道,這個本身就是一種人感知的結果。實際上我們現在已知道:自然界從來就不存在連續的點,從來不存在,就是像一個線這麼在空間裡完全連續,他是不存在的,他只有相似的是這樣的。就比如講我們大家知道,你覺得這個桌面是很平滑的,你看的感受好像是連續的,實際上我們現在物理學都已經知道它是由分子、原子組成的,中間有很多空檔的,它是不存在連續的,也就是說現在的科學,它仍然是依賴了人所感覺到的一些公理性的概念,依賴於這些概念來發展出這種體系。也就是它沒有跳出人的感覺,那麼為什麼不再大膽依賴人的感知?那麼中國古代科學走的就是這麼一條路,它是依賴人的感知,那麼我們可以比較一下,我剛才講現在科學遇到很多危機性的東西,它在發展上也受到了很多局限,現在它最前沿的理論發展受到很多局限。

現代科學缺乏的整體宏觀性觀察

另外一個就是立體性的,就是現在科學因為他這個發展是局限於這一層次感知的,這些像它的數學規律,它使很多更高層次的東西沒有辦法去認識,就是因為它受了數學的規律,數學的語言限制,也就是它沒辦法去突破很多時空去做。比如講物理儀器測定你才承認的現象,因為那個儀器本身是受它所在時空限制,所以它沒辦法突破時空,既使現代很多最前端最前沿的理論,比如講像「超弦理論」、「超膜理論」,它已經認識到可以存在很多不同時空,同時同地可以存在很多不同的時空,但是實證科學從實驗上沒辦法去突破,為什麼呢?因為它儀器本身沒辦法突破時空,但相反的,好多中醫認識到的經絡,經絡它實際就存在於另一個時空,它是更深一層時空,那麼它通過人的感知能力就能夠感覺到,科學現在沒辦法印證這些東西。

有一點就是整體性,我剛才提到了現在科學存在一個局限,就是它只見樹木不見森林。這點我舉個簡單例子,大家也可以理解,實際上有很多科學實驗也證實這點。按現在科學的這種邏輯分析,它分析,比如講見了一個熟人我們就看了他一眼,就知道他整體臉是什麼樣子,而現在科學它要分析一個人的面部特徵,它必須要把臉上的每一點都感受到輸入電腦裡,然後統計出一些特徵來,也就是說他這個是要先知道每一點的規律,才知道面。而實際上人認識問題不是這麼認識的,是一開始就一下就能掌握它整體的規律,所以說你看一個熟人,他甚至很遠的時候,你一下就知道是他,可能你看的也只是一個背影而已。就說它能夠整體的把握這規律而不需要統計,在這點上,你像好多規律你利用統計是很難做的。

觀察生命現象的精神性質

另外一點就是依靠人的感知能力,我們可以認識生命現象,就像我們,你對一個人講這個東西是活的,那個東西是死的,這個概念實際不難的。但是你要讓實證科學去認識生命現象,它實際有很大難度,就是說到底什麼東西是活的,什麼東西是死的,對它來講,因為它只側重生命物質的一面,所以它對精神性的認知特別差,基本上很難認識精神上的規律,所以就是說科學發展到今天,人的精神問題,科學是束手無策的。實際上隨著科學上的發展,它強調物質,物慾橫流,它精神上的問題甚至更多,所以這實際就是因為科學沒辦法去解決和認識問題而導致的。比如講一個簡單問題吧,就說失眠問題,現在科學當然它有各種方法,它想研究人睡眠的規律,實際上如果人精神調節的很平衡的話,它不存在這個問題。但是科學它沒辦法幫助你調節平衡,所以它就想一些怎麼控制神經,用一些藥去鎮靜,搞這些東西,實際上它沒辦法真正的認識這個東西,所以它就採取了不太有效的手段,這就是它的局限之一。而對於一個依賴人的認知能力的科學來講,它對這個問題不難,因為他能夠認識生命現象。

道德-生命精神現象的科學

在最後一點就是道德性,科學和道德本身好像是完全不搭檔的兩個事情。因為科學根本不關心這個,而且它也不認為道德它有什麼真正的價值,是科學本身不認為有什麼價值,你說好或壞,你當個好人,當個壞人,1+1還是等於1+1,1+1還是等於2。但是像中國這種依賴人認知能力的這種科學啊,它就跟道德有關係。大家都知道過去的中醫,它非常講醫德,比如說孫思邈曾經寫過一個很好的文章,就講醫生為什麼醫德要高尚。因為它的認知能力是依賴它的道德水準的,它水準低它就沒有那麼高的認知能力,所以它充分認識到道德性。實際上完全忽視道德的科學,要我看就是偽科學,因為這樣科學發展起來,它對人沒有真正的好處。而依賴於道德的,它這種認知科學是徹底健康的,而且也是真正的科學,它能夠認識到很多真正的規律。

當然我談的這個問題是很大的,今天這個時間很短,跟大家不太容易把這個問題講得比較透徹,但是我想就是說對於真正求知的人,求真的人,有探索精神的人,這個領域是很值得大家進一步探討的,相信在這個科學發展方面的思想根本的突破,才會給人類科學帶來一種嶄新的境界,真正能夠幫助人類社會走向很美好的境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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